他闷着声,继续沿着石板台阶走他回家的路,流冰海只能牵着牛在石板上面上上下下,牛每天都吃很多,又不干活,是该运动运动,马夫和柯德不怎么带牛去牧场上面转悠,恐防被不懂事的小孩子围观。
再不爬爬台阶,要生病了。
流冰海牵着它爬台阶,塔涂回头看到一头棕色的黄牛稳步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这个女人为什么老追着自己。
他紧紧眉,终于按捺不住性子,“你找我有事?”
大早上的,不可能这么晦气。
流冰海道:“你是磨刀师吗?”
塔涂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是,有事吗?”
你有刀要磨?
流冰海道,“没有,我确定一下你的身份。”
塔涂转头就走,流冰海牵着牛一直跟在后面,牛很争气,步伐一直都很稳重。
流冰海和牛很快走到了他的身边。
涂塔回头看了一眼,便觉头疼。
流冰海解释道,“我不难为你,我只是想问问你,咱们庄里有多少从外乡来过又走的人?咱们庄的历史你了解吗,有时间能不能给我讲讲,我不太清楚。”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是过去,也并不知道这个农庄的历史。
她是不详之身,从小没人告诉她关于庄里的任何历史或者秘密,她住在这里,却像一个外乡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