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总得知道知道。

涂塔紧着眉,“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回去问你家马夫。”涂塔继续往前走。

流冰海牵着牛,继续追上他,一边走一边说,“我真的没有不详,他们危言耸听,你们道听途说,这样显得你多少有些不够男人。”

涂塔绿了一下脸。

“我只是身上有一个胎记,就是不详吗,不要被外人骗了,能与世俗对抗,才是勇敢的象征,是新时代新思想的诞生。”

她非常强硬的给对方洗着脑,说着跟这个世界浑然不搭的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不详,没有别的意思,下次看到我,不必脸色青灰如瓦石。”

涂塔脸又绿了一下。

“还有,你租牛吗?”她又推荐起自家的牛,“我这牛,吃的好草,喂养的棒棒的,可月租日租小时租,我看你家也没有地,应该种食物很吃力吧,你该租一头。”

我不吃饭行吗。

涂塔:“不用。”

“那么,你赚不赚差价?他们都不敢租我的牛,其实他们都需要的,不然你牵我的牛去问问,从你这里租,我便宜点给你,你帮我租。”

涂塔只顾着往前走,一言不发。

“你家没有牛,再不多赚点钱,吃不饱饭吧?”

磨刀很赚钱吗,这么拽。

涂塔终于停下来了。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流冰海,心中在想世间怎会有这么不知廉耻……这个词刚蹦到胸口,看到她椭圆型的脸蛋和满眼无知懵懂的表情后,强忍着把恶意压了下去。

怎会有这么一根筋的女人。

“我,不用。”他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