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不认识了。
她的心跳很快,就快要跳了出来,好像这个自己是偷来的,是借来的,可是,她明明就是活生生的自己。
那颗褐色的小痣还在,挂在嘴边。
鹅蛋形剔透的一张脸,上庭饱满,山根突出,杏仁眼中透露着难得的几分孩子气,而并不是外人以为的鹰一般的眼神。
鼻梁直挺挺的,比普通的美女多一份英气。
大概是历练久了,再回来,眼中多了一份成熟和笃定,万事不惧,百毒不侵。
她笑了笑,河面中多了一份天真。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这是真的还是梦,还是系统在和她开玩笑。
或者,这只是一个游戏,她只是回到了游戏的画面。
一个和她原世界配置一模一样的游戏。
她懒得想了,还能再爱自己一回,总是不错。
说不定哪一天,一觉醒来,游戏结束,这个世界不复存在。
她别过头,站起身子,往农庄的方向走。
农庄并没有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冒着袅袅炊烟。
它很平静,有人在劳作,有人在睡觉,人烟稀少,绿草茫茫,白雾迷离。
偶见几只牛羊在草坪上行走,和任何世界的普通农庄都没有什么区别。
她想第一步该去哪里。
她问系统:你说,我先到哪里去?
系统头又大了,问它干什么,它只是来监督她的。
系统说:我怎么知道。
流冰海:可是是你带我回来的。
顿了一会儿,系统道:流冰海,你不要玩儿我。
她俏皮的嘴角笑了笑,不怀好意的拍了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