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知如何作答,她也会撒娇,还娇滴滴的,说它真坏。
系统把准备好的奚落收回腹中。
她靠在悠悠的草垛上,望着蓝蓝的天,多好的天啊,泥潭虽然很糊,可是天色真清澈啊。
她靠着草墩,慢悠悠的说:你说,人真是奇怪啊。我背上的棕色标记,生父说那是不祥的征兆,我生下来,就被送给马夫做下人了。
可在另一座城,有人说那是勇猛的象征,还有人用它来补血。
只不过,在所有人眼里,我好像,确实都是该逃离的对象。
说完,她沉默了好久。
系统愣了,她在跟谁说话,跟它吗?
可不是么,但人家张琴后来不是也遇上锅盖头了,你莫要在这里自怨自艾。
它刚要张口,流冰海又道:我说真的。
真是奇妙啊。
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可能,也可以不是一个人人都逃离的对象。
我要去哪里找到那个世界呢。
系统听到了,大声呼唤:现在就是那个世界!
呵呵,流冰海苦笑一声,哭够了,伸了个大懒腰。
这辈子,她不想再打打杀杀惜金如宝,做什么战斗英雄了。
她想当个小菜鸟,老老实实爱一场。
系统:还爱?
它大声叫。
流冰海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她这么好看,不会没人爱吧。
泥潭实在是很糊,她走到河边,河面还是比较清透的,她对着下面照了照。
多么干净剔透的一张脸。她摸了摸这张脸。
终于见到了久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