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身上很冷,四周全是冷空气,而趴在地上的他就像一只青蛙,像一只在井底等待着看到外面世界的青蛙。

他视线模糊,看不清细节,从耳边也能感觉到非常犀利的、紧张的凝视。

他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问了。

只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该来的总是会来,该出现的总是会出现。

该被他知道的,想被他知道的,即使他不谈不问,也会被他知道。

而他只管安安静静的接受这一切。

想到这儿,心中升起一丝悲凉,可又有一丝灼热,那灼热如滚烫烈火烧着他这颗已经快要麻木的沉默的心灵。

风依旧很大,他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胸腔骨的压迫感席卷全身。等了好久都没有人进攻。

“你们又都是谁啊。”过了很久,他才压着声音,安静的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一排排风中摇摆的树枝。

它们迎风摆动,推过来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树风,树风被推到阿扎脸上,他闻到若有若无的烧焦味。

烧焦味从鼻腔进入胃里,他觉得一阵恶心。

“怎么办啊?”醉花对流冰海说。

这男的好像被包围了。

流冰海静静看着巷子远方,不出意外,那边应该会传来什么动静。

阿扎也回头向巷子口看去,他也觉得那里面该出现什么东西,但是,只有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