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胸口被震的生疼,还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颗张牙舞爪的大树环住。
大树枝条环绕,把他抱了起来。
他眼前一片漆黑,胸口被震碎的感觉很久才缓了过来,他面无表情,被后面巨人的双臂紧紧扣着,好像这是一场早就在计划里的战争。
他被这颗大树越捆越高,整个身子腾空起来。
呼啸的夏风在四周卷起一片混乱的海,好像早已到达秋天,树上的叶子零零散散的飘散下来。
“你是谁。”阿扎挣扎着说。
他已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觉得自己的皮肤被全部揪了起来,但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语气平静,或者说,他已经不用控制,而是对任何突如其来的怪异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
“你是谁。”他问后面的大树。
大树哪里会说话,只有魔幻般紧扣的双臂和依旧疯狂摇摆的枝条,从远处看,像一个人被吊打在树上,树后面扇动着无数翅膀或者无数人的手臂。
大树越捆越紧,根本不听他说话,把他举起来,用力一甩,把他抛到了院外。
流冰海心里一惊。
第三次世界大战是真的来了。
她和醉花赶快冲到院外。
只见阿扎像一只被抛出的球一样趴在地上,嘴角鲜血四溢。
他趴在地上,身子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那样沉,四周非常冷,有比院中更加呼啸百倍的山海之感,粗重的风交叉着在他身边撞击,他微微抬起头,睁开眼。
自己已经摔到了院外的小巷上。
巷子两旁的树群像集体准备战斗的战士,每一颗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树枝攥紧力量,准备随时杀出一片腥风血雨。
男人的神智有些模糊,又格外清醒,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但他还是在等,眼中在不停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