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出神地想了好一会儿。

张油茶:“怎么了?”

阿扎回过神来,心里怅然若失,“没什么,只是不知道那井水,到底是甘甜还是浓臭。”

世人说它香它便香,世人说它臭它便臭,香香臭臭不过是世人一句话。

那他呢?

他已不算世人了?

阿扎打了个激灵,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又想起那天法师交待他的话:待与那石头的恩恩怨怨有了真相,再了结这段缘分吧。

他按了按身上的白色水晶石,吐了口气,冲着张油茶抱了个拳,“诸事还烦请张先生费心。”

又入了夜,又来到这口井边,

只是阿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突然惊觉,他为什么总是夜里才来呢,他为什么不等清晨再来呢。

夜间阴气过重,岂不是给别人可乘之机?

青天白日,那大石头还敢当着众人祸乱不成?

如若它敢祸乱,他便有理由结合众人一起捆起那大石头……

他这样想,按下张油茶的手臂,“张先生,我们白天再来如何?”

白天,那块大石头兴许性子温和些,就算要聊天要说话自己也能占据上风。

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想想前几日的自己真是过于愚蠢。

醉花一听心里就起急冒火了起来,白天,白天他可害怕大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