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流冰海倒是很羡慕侯锦言的钻地功。
不过,钻地也没有用。
自她勤练修为,种出蘑菇的一日起,有些事就再也无法改变了。
张玉倒真的很想重新钻进自己的大石头里。
钻进大石头就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
他望了望流冰海,想对她说些什么,但他一句话还来不及说,洞口便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
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刚闪了一半,便被呼啸而来的黑黢淹没。
他想说,除了貌美如花,他还喜欢她站在人群中冷艳的看着他,望着那支似乎打赢他就可以被摘走的灵芝,说,不下去,我行。
还有她扒光他衣服的样子。
他只是来调戏调戏她,干嘛要饿着他还鼓捣出这么多人来对付他?
他想,这不是来对付他。
这是来对付谁?
黑黢的人群将他涌没,山谷的警报声沙沙作响,山鹰像长了巨型的翅膀一样尖叫着飞来飞去,张玉在人群中送出一团黑色的光波,那光波能使自己多一层保护罩,不被人群吞噬,然后趁着护罩在身,刺杀着逃离。
流冰海还在人群里,他来不及做功,也来不及寻找,匆忙的叫杀着在人群里捕捉出一丝逃离的缝隙。
然后回头望了望流冰海。
她离他很近,她离他很远,她像一只小小的白鸽。
他被拥挤着滚到了山洞之外,看着那只小小的白鸽被挤成一个小小的芝麻。
他腾出一只手,放了一个火炸在对面的人群里。
炸掉一群人,小芝麻多出了一点空间。
还好他有保护罩。
可是她还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