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又道,“还是怕雨水浇到我?”

流冰海看够了天,转头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询问突如其来,张玉毫无准备,“啊?”

流冰海又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张玉想到第一次与她相见,在武馆对打,洋洋洒洒。

那时,她孤身一人,他还不知她的身份,她也没有背后这些人撑腰。

他见她从容的上了比武台,在武器中选了一把不怎么常见的钝剑。

但是,她把剑拿反了。

那把剑,一字成型,前后一致,并不常见。

剑头与剑尾无异,只是剑头有一个红色的标记,视为剑头,剑头的力量奇大,与玄力结合可以震化玄功。

她拿着剑尾跟他打了一上午。

他一度以为她在侮辱他,后来才发现是真的。

他用极致的玄力逼她下台,她却拧得很,宁死不屈,蛮牛附身。

拿着一把剑尾的女人,用不招四六的玄法与他打了几十回合,身子骨却硬的出奇,他笃定她是在侮辱他。

可她好像真的不是。

流冰海听他说完,回想起那一天的剑。

那把剑确实尤为特别,她以为会出奇制胜,没想到相当难用。

原来拿反了。

“那应该怎么拿?”她问。

张玉说,“红星朝前,绿尾朝后,那是一把玄功剑,不是刺人用的,是专门与玄力结合加持修为的。”

“哦。”流冰海道。

怪不得使用不上什么玄力。

那剑她没见过,不认识。

当时离台下太远了,也没有人看到和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