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类型的还有什么剑?”她抓住他,突然问:“快说,不说阉了你。”

这个女人翻脸比刺剑还快。

张玉道,“没有了,只这一把。”

她又露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确定没有?莫叫我在对敌的时候露马脚。”

张玉觉得好笑,她如今修为也不错,怎么剑却认的模糊。

他往后缩了缩,过了会儿,又向前探了探,道,“当真没有了,不过,如果能找个相公教你,倒是不错的。”

流冰海一把把他推回去。

他现在还是个孩童模样,看着像自己在被小孩调戏。

她撤了他的幻颜,一张俊美的脸终于复苏。

张玉的帅脸感天动地,感动自己。

他还没有正面回答,流冰海送了他一个眼神。

张玉道,“我喜欢你貌美如花。”

他承认了他的肤浅。

真相一般都是如此简单粗暴,他希望她别期待他是喜欢她单纯善良,再说她也不善良。

外面的黑云又来了。

彩云褪了颜色,天色一团黑黢黢,又刮起了风。

世外也不再是仙境,流冰海扒在洞口,看那团黑云慢慢靠近,巨兽的形状越发明显。

马上要下雨了。

张玉也扒在洞口边上,屁股顶了顶流冰海的腰肢。

漫漫大雨,二人世界,真浪漫啊。

张玉一脸清新的望着外面的天气。

流冰海回头看他,没出两秒,又抽出了身上的剑。

张玉差点疯了,这个女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练功?

她把他打到墙角,强行吃了他一个不满意的小情绪灵力,然后把他扣在墙角,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