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冰海又开始犯困了,“嗯。”

他还不走。

她都快睡着了,又过了好半天,耀武天慢吞吞的走近了些,趴在她耳边上,又问,“你那些蘑菇,可在谷外找到同类了?”

他就像一个好奇的天线宝宝。

流冰海抬眉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智子。”

“我知道。”耀武天道,“这是秘密,很稀奇,不便时常谈及,不过,我想也许你自身灵力与旁人不同,说不定,这是你的特殊灵力。”

流冰海也是这么想的,但她不想跟他探讨这个,“不劳智子费心了。”

“既然如此,更要保全自身,别叫旁人将你夺了去。”

比赛一共有三天,流冰海赢了两个人,出足了风头,但她只要一出风头,就感觉人群中有一双教导主任的眼睛时时盯着自己,顿觉无趣,赢了二人便不打了。

但她还是名声大噪,毕竟和从前大相径庭,那日又画着蛇形样的淡妆,族里人对她印象大有不同。

比赛结束,她回到家中休息,母亲因她的表现分外高兴,以前都是妾室那两个儿子出风头,今日,也终于轮到她的女儿了。

女儿争气,自己也跟着沾光开心些。

原主母亲拉住她,神色扬扬,一边夸赞她近日的长进,一便明里暗里,提及她和范华成的婚事。

母亲说起与范华成完婚的种种好处,既可巩固家族势力,又能照顾她日后的生活,范华成武艺人品皆在上乘,是她心目中的不二人选。

当然耀武天也很好,但耀武天不是看不上她么,她之前种种胡闹,早就惹了耀家嫌弃。

想到这儿,老妇人哀叹了一声,“若是耀家能与我们交好,当然也是很好的,不过耀武天相不中你也无妨,只要你日后别再胡闹,范华成忠心你父亲多年,一定不会薄待你,你乖些,事事迁就丈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