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冰海怕他误会,郑重其事解释道,“我顺着她的风力自然弹起,没想那么多。”
解释就是掩饰,越描越黑,耀武天意味深长的目光暴露了内心的黑暗面积。
她果然还是防着他……
他都是为她好,让她收敛锋芒,不让她与外人接触,他有什么错。
让她免遭灾祸,保全自身,他有什么错。
耀武天眼巴巴的看着流冰海,说不出什么来。
见他很不快乐,流冰海也懒得再解释了,随他怎么想吧。
过了会儿,耀武天的不快乐过去了,又教育道,“修炼的时候,要注意身体与玉石灵力的结合,玉石也不宜贪多,不是越多越好,灵力太爆也会反噬。”
嗯?他怎么知道她现在林子里多了很多玉石。
流冰海谦卑有礼:“好的,智子。”
“你自己的功力和掌法,不与外人随便道之是对的,对待谷中人也该如此。”
又来了……
“好的,智子。”
比赛场那边势头正起,能听到叫好声。
耀武天看了看她,又问,“你和范华成的婚事,定了?”
什么东西……流冰海道,“没有。”
“哦。”耀武天点点头,“女子终身之事非同小可,你自己多掂量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