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团结友爱,有肉一起分,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以,怎能不让他去给人家姑娘磕几个响头?”

小痣半天没说话,俩人走了一会儿,又听到附近的狼声,但都是远远的,嗷呜了几声,没有追上来。

——

夜晚、茶庄。

张若尘与管家一起喝茶。

新出的毛尖,绿的脆声,新叶新茶,香的喜人。

张若尘给管家斟上一盏。

管家抿了一口,幽幽道,“她还在做晦气事,竟连叠尸的事也做,胆子是真大。”

张若尘淡淡道,“她的胆子,还不是向来就奇大。”

“可她做的是徐家的事!”管家道。

张若尘一愣,手里的茶杯微微顿住。

管家道,“徐家的事,岂是能沾染的,做了之后,还不是会被……”

说到一半,管家咔的一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听谁说的?”张若尘问。

“还是小痣。”管家道,“我一直让小痣跟着,本身,就为了看看她和那男人的关系……”

张若尘顿了一会儿,手里的茶杯缓缓落下后,面无表情道,“他们怎么样。”

管家如实道,“小痣说,怎么让她去见那姓展的,她都不应,看来,是真有心跟他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