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吓的呼天抢地,只见元宝把徐长项拽到井边后,怪叫了两声,然后自己朝井里跳了下去。
扑通一下,井底发出声音。
徐长项的娘脸色惨白,急忙过来看儿子。
徐长项还好好的,但元宝已经跌落井中溺死。
谁也不知这元宝的来龙去脉,总之都觉得沾了一股邪气,既然死在徐家,那只能徐家出面埋葬,另外,要再找一具尸体来压一压元宝的邪气。
免得这股邪气到处窜,以后变成鬼也来祸害徐家。
流冰海听着,呵呵笑了两声。
仇大哥问道,“大娘子在笑些什么?”
流冰海将他送上的银子将旁边一置。
仇大哥见了,心下一顿。
都知大娘子做晦气事只认钱不认人,怎的,这是不肯接?
心里带了几分不安,脸上也多了份疑云。
流冰海悠扬的眼尾重重看了看仇大哥,“您可知,元宝为何跳入井中?”
仇大哥道:“这可说不好啊,谁知为何。”
流冰海低头一笑,掸了掸身上的土。
仇大哥最怕大娘子掸土。
听说大娘子一掸土,便是心里有想法。
流冰海笑了笑,“徐家的井里,可有疑问?”
仇大哥心里一咯噔。
井里能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