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从那井里打水喝,也没见喝死个什么人。

“我听说,徐家以前,是做布料生意的。”

仇大哥听了,默默望着大娘子,欲言又止了片刻,没说什么。

在开染坊前,徐家一直做的布料生意。

但也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从不搞歪门邪道。

不过,布料店里曾经死过人。

是用布料上吊死的。

这件事情外人不知道,吊死的是店里一个小工,叫阿芳,阿芳被店里掌柜的□□以后,觉得没脸见人,便在店中自行了断。

可这大娘子是怎么知道的,阿芳的事又和元宝有什么关系?

流冰海似是看出了仇大哥的疑问,淡淡一笑,“元宝的声音,是否有些女气?”

仇大哥想了想,还真是有些。

于是恍然道,“大娘子的意思是……”

流冰海手一抬,说道,“莫叫我大娘子了,我猜想,元宝是被那女子附了体,去你们府上寻麻烦的。”

仇大哥蹙眉定了定神。

“所以,这事,便不是叠尸那么简单能解决的了。”

仇大哥眼窝紧紧的缩了缩。

流冰海最近晦气事做多了,也摸清了些门道,叠尸能驱除上面尸体的邪气,却驱除不了其怨气、怒气、惧气。

怨气攒多了,尸魂还是会出来闹事,祸乱人的。

她手指敲着桌面,好好的想了想,嘴角微勾着,好看的眼角微微下垂,“这恐怕,要你们管家额头贴上符纸,到元宝尸体面前亲自磕几个响头。

仇大哥目露惊讶之色:“这怎可能,管家人早已不在了。”

当时布料店的管家已五十有余,如今徐家转做染坊也已近二十年,管家早已驾鹤西去。

流冰海又笑了笑,“那便叫你们徐老爷亲自去一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