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在后面偷看你!”刘海不满道,“周围的人。”

“看去呗,我又不丑。”她拍拍他的肩膀,“只要我们吃的饱,还是祖宗两枚,吃亏的是吃不着的人,不是咱们。”

至于房东大爷,如果生意不好做,没有分红给他的话,她想,就包了大爷一年的菜食,抵租金了,想必大爷也是愿意的。

人活一口饭嘛。

于是,她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去查真相,而是和大爷谈好了条件,如果以后没有分红,每年给大爷多少粮食和蔬菜抵租金,并和大爷签了字据。

只要基础生活无忧,她就不想被那些人牵着鼻子走。

有些真相你不去查,它也会自己慢慢浮上水面。

于是,她继续着闲来无事养花养鱼的日子,等着该上门的人上门。

生意不好做了,菜照旧种,钱可以不挣,饭不能不吃。

手里的钱还够撑一阵,流冰海没理会这件事,依旧系着头巾做一只忙碌的农民。

又过了些日子,她正在种菜,庄里突然来了一位大腹便便、肤白顶秃的男人。

那人来的时候,流冰海正裹着下地的衣服,扛着锄头,忙得汗流浃背。

挥锄头的时候,耳后突然听到“哈哈哈”的几声大笑。

那笑声又大又虚伪,响亮有力,带着颤抖的污秽感,让人有生理上的不适。

她回过头,那秃子油腻的嘴脸,赫然于脸前。

两个小工将他迎进来,带到流冰海面前。

胖子见到她,便好似一副见到了熟人的嘴脸,伸手打着招呼,笑盈盈的说,“果真是那位姑娘,您可还记得我啊?真是幸会幸会。”

流冰海心中的呕感不断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