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不信这个邪,觉着这是个独家垄断的好时机,壮着胆子继续和流冰海合作。

马老板是其中之一,还有城里两家饭店老板,不想因一时变故得罪流冰海,家大业大又不在乎这一时得失,便在一旁观望着,想看看风声再说。

有人提醒流冰海,找风水先生看看,去去晦气。

流冰海无动于衷。

她信神,不信魔,再说小鬼也折腾不出这么大阵仗,是人是鬼,走一步看一步。

她无动于衷,流言蜚语可不饶她,田里出了怪事后,外面都说这田里的女主人招魔招鬼,怕不是个好来头。

于是原先看流冰海顺眼的大人小孩开始绕着她走,见了面远远点个头便跑开,生怕从她身上沾上一点晦气。

一时间,仿佛刚刚建立起来的福气又变成了丧气。

流冰海无动于衷,在她只做流冰海的时候,这些阵仗她经历的少吗?

几句非议、几个白眼、几番诟病而已,她怎么会怕这个。

她不屑地把库房烂掉的菜叶扔进后山当肥料,物尽其用,人不吃山吃。

她拍拍手,掸掉手心的土,然而,上的土并不能让她的心再被沾染任何一丝污垢。

只是,刘海看着别人远远躲着流冰海,有点生气。

他家祖宗何时受过这等冷落啊。

流冰海看着他生闷气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宽慰道:“何苦理他们,他们不吃咱们吃,还能饿死不成?”

本来不也就是想着,跟着他能有饭吃吗?本来不也就是看上了他的种子,想着,抱着大树好乘凉吗。

本来,不也就是想着,只要能吃饱饭,就很好了吗?

别人不吃,还能拦得住他们吃不成?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流冰海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