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流冰海又在屋里敲乌龟壳。

她把这乌龟带来已经两个月,两个月里,她每天晒晒太阳,和乌龟做做游戏,日子不咸不淡,对农田里的一切不闻不问。

专心养膘。

刘海忙的脚丫子朝天,进屋又看到流冰海面无表情的捧着乌龟仔细研究。

“你不干点农活,天天就这么养膘吗?”

自从他捡了这个大骗子,她就成了至高无上的女皇。

流冰海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的脸上有说不出的诡异,“你不是在干吗?”

刘海把锄头插在地上,气极反笑:“我一个人干,你就睡大觉,你觉得合适吗?”

她也觉得不太合适,但享福比脸重要,于是别过头说:“不忙。”

刘海

什么叫不忙?

他忙的很!

于是他踹了踹她闲到发慌的屁股蛋子,“去!锄地去!”

流冰海手里的乌龟从掌心滑落,乌龟脑袋又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她回头淡淡看向锅盖头。

还是一开始的样子,娃娃头,成熟脸,这样的搭配怎么看都是极不相称的违和。

她别过头,揉了揉发痛的屁股。

“我的好日子没多久了,你就让我再享受享受吧。”这声音像白开水一样淡。

刘海

什么叫好日子没多久了?

这不是刚走出木田村,刚结束坏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