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商量的,我心已定。”流冰海大声说。

我可半分情面都没给他留,你可莫要犯贱瞎扣我的分。

流冰海心里说。

莫东东有点受伤。

流冰海看他还不肯走,叹了口气,蹙蹙眉,忍着性子道:“这位先生,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明白了,咱们二人不合适。你从前从未喜欢我,我如今也不想再做谁的拖油瓶。已经决定的事,何必缠来缠去!”

莫东东急着辩驳:“这么大事,怎能这么仓促决定?”

流冰海又很大声:“多大事啊。”

退个婚,磨磨唧唧。

她有点不耐烦了,蹙蹙眉。

三天之后随他折腾,现在是她的紧要关头。

敢误她大事,要了他的狗……

耽误她大事,她定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她恼地喊了一下后,除了厌烦,别无它感。

莫东东有点委屈。

以前她也常喊。

猫头鹰么,脾气都很大的。

但是今日她的大喊却让他委屈。

怎么是一种……很嫌弃他的感觉呢……

“我……”莫东东又要争辩。

流冰海耐下性子,语气又有些清冷:“先生可是觉得,取消婚约要给你退亲钱?”

想得美,当初原主可也没收你家什么定亲钱。

“钱是自然不可能给你的,我家条件你也知道,我走了以后我奶一家子还要活命!况且我家当初也未要你家多少定亲钱,那点可怜的麦子也被我家做成了馍馍。你若等的了,待我出去出息了,日后还你些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