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流冰海的介绍,两个男人对上目光。

刘海长莫东东几岁,眼神更清冷些。

但莫东东身型却更挺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型高挑的莫动动站在锅盖头面前,却顿觉矮了半截。

流冰海的解释让莫东东听起来有点刺耳。

看着比自己年长些的锅盖头,莫东东垂下眼眉,心下有些不快。

这丫头被人欺负落难的时候,是那个锅盖头救了她,自己在干嘛

喝绿豆汤吗?

心头忽然一酸。

那只公鸡好像对突然的热闹好奇,也从库房钻了出来,嘎哒嘎哒的走到流冰海身边。

一颗鸡头转啊转,看看莫东东,又看看锅盖头,脊梁挺着,好像有点傲娇。

似乎想说:你俩算个屁,我才是和她睡了一觉的男人。

哦不,男鸡。

一行人站在院中间,看着忽然宣布要走的流冰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气氛变得消沉,这个原本应该“开心”的事,却让所有人都开心不起来。

莫东东鼓起勇气,没理会突然出现的锅盖头,又对张琴道:“琴……”

“张琴!”流冰海大声喊了一下。

莫东东……

”你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别一时冲动了。我们的事再慢慢商量。”

“商量什么。”谁要和你商量。

流冰海颇为忌惮地躲莫东东八丈远,怕又被扣分。

真黏人啊,麻烦你搞远点。

“你……”莫东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