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山行久久没有动弹,眉梢却舒展开来。
“婚礼也很盛大,你给我定制了非常非常贵的婚纱。”
施翮接着说:“后来,我的系统突然出现了。它说,因为当初我没有选择那个最大的惊喜奖励,这是它向上申请,额外给我的一个小礼物。”
曲山行眸子动了动,说出了这些天的第一句话:“哄我的?”
施翮瞬间一跃而起,坐到了他身边:“你以为我在骗你啊?是真的!当时系统还说,晚点你也会有这段记忆的,结果七年过去了你都没有!破系统,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气起来了。
曲山行嘴角忍不住上扬,将她揽进了怀里。
施翮趴在他肩头:“你不生气啦?其实都跟你说过了,我跟他们真的没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边说,边兴奋地背对着他挥舞了下手臂:就知道曲总还是这么好哄。
身侧,曲山行的声音淡淡响起:“今年报名诺贝贝数学奖吧。”
“这次我一定上领奖台给你送花。”
施翮:“……”
冷战的七天里,两人并未分开睡。
不过每天睡前,曲总都会冷漠地背对施翮躺着,任她楚楚可怜,也不会看她一眼。
然后等深夜施翮睡去了,他才将她抱进怀里。
在第二天早上施翮醒来之前,再转过身去,维持脸面。
现在和好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抱着施翮睡了。
他紧紧抱着柔软的身躯,心安了。
施翮原本还做好了小别胜新婚的准备,没想到再一看,曲总居然已经睡着了。
她纳闷了一会儿,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曲山行醒来时,枕边已经没人了。
他并没有立即起床,摸了摸额头。
他昨晚做了一整夜的梦,一个身临其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