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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曲山行出了个小车祸。

他的体质好像一直不太好——当然,说的不是身体素质,毕竟婚后,施翮就时常在肾虚的边缘徘徊。

是他多灾多难的体质。即使施翮已经改变了小说剧情,也没能改善这一点。

好比这次,与他一同坐车的司机、助理,全都没事,唯有他骨折了。

施翮听医生列举着恢复不好的后遗症,被吓得不轻,曲山行倒是淡定,甚至还打算照常去公司上班。

对此,沈绩连连竖起大拇指:“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能克制。”

最后他还是被施翮按在了医院里。

直到她要出发之际,曲山行腿的情况虽然大为好转,已经可以走动了,但施翮还是担心,从而拒绝了他随行的请求。

“别说什么可以坐轮椅。”施翮了解他,真让他去,到了颁奖的时候,他肯定要下地给她送花。

而且八成连拐杖也不愿意杵。

他垂着眸,低声说:“这是你第一次拿奖,我想在你身边。”

施翮两手环胸,“我要是没有失忆的话,七年前的省数学竞赛,还是您亲自给我颁的奖吧?”

他抬头看她,沉声说:“我希望,你人生的每个重要时刻,我都能见证。”

施翮捧着他的脸,转向侧面,正好对着病房的一百英寸大彩电,“用它也可以见证的,颁奖仪式有直播。”

曲山行抬眼,不再说话,只用一双深邃的瞳仁认真注视着施翮。

施翮立即别过脸去,“你就会这招。但是现在这个眼神对我失效了。”

“你要是实在想下地的话——”施翮顿了顿,“等秋收了我再带你去。”

曲山行还没说话,病房里的小护士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