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翮低下头看着丰盛的早餐。
冷战期间,他也没少做一顿早餐。
施翮找不到昨天带回家的文件,他好似有读心术,头也不抬打开抽屉,凌乱的文件被他理得整整齐齐。
哪怕她小小地咳嗽一声,一抬头,旁边都被他冷着脸放了一杯温水。
除了七天没跟施翮说话,其他都与往常无二。
此刻,施翮看着眼前的婚纱和西装广告单。
两人虽然已经领了证,但还没举行婚礼,由于彼此都太忙,还未正式提上日程。
今天下班时她路过一家婚纱店,突发奇想,拿了两张宣传单回来。
她瞥了眼不远处正看着财报的曲山行,稍稍提高了音量:“也不知道哪个更好看。”
过了一会儿,曲山行目不斜视走了过来,但没有停留,只是接了杯水,又回去了。
可等施翮再低头看去时,其中一张被放到了前面。
她唇角一勾。
坐到了他旁边,施翮冷不丁开口:“其实,七年前我就梦到过跟你结婚的场景。”
曲山行的手一顿,不动声色投来一眼。
施翮靠着沙发,两手枕在脑后,自顾自说:“说是梦,更像是一段记忆,在那段记忆里,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咦,是不是可以算作青梅竹马?”她笑了笑。
“长大后,有一天,我去你公司面试的时候跟你重逢,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你有一个奶奶,我也有疼爱我的爸妈,我们见了家长。对了,你去我家的时候,我爸全程没给你好脸色,故意不停地跟你喝酒,想把你灌醉。结果最后你把他给灌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