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翮掸了掸依旧干净的裙子:“毕竟是你送给我的,又这么贵重,当然要好好爱惜,总不能第一天穿就弄脏了。”
苏琉璃的脸微红,说不出话来。
“对了,你刚才跟我招手,是有什么事?”
苏琉璃一怔,“哦,我就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跳舞,反正女生之间又不是不能跳。”
她也是注意到施翮一个人,才想问的。
原来只是一件小事,施翮摇摇头,“不了,我不想跳舞。”
“那好吧。”
“对了,”施翮想了想,转过身,通知她:“曲少已经回去了。”
苏琉璃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跳得开心,一时居然忘了他,要是放在以往,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现在她搜寻了一圈,果然没看到他,不高兴地嘟囔:“他怎么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但是这股不高兴似乎也没有维持多久,施翮看她与其他男生跳舞跳得依旧很欢畅,犹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则走向方才放水的吧台。
刚才侍应生的酒差点洒到她裙子上,又让她有了点成为小说女主的感觉。
说起来,在这种古早小说里,舞会上发生的经典剧情一般有两种,除了酒水泼到女主的裙子上,还有就是男主被下药了。
她看向大门,现在曲凌霄已经被曲山行带走了,而几个男配们此刻正聚集在一起,听聂林郜诉苦。
男主和男配都不在中心,这种剧情大概是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