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山行垂眼看他:“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人绑你走?”
他音量不大,但曲凌霄听得眼睫抖了抖,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我自己走。”
曲山行又看向施翮:“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她想了想,“琉璃没说,不过应该不会太早吧。”
他颔首,看了眼手表,又仔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这才拎着曲凌霄走了。
目送两人离开,她看到苏琉璃刚结束一支舞,正朝她快速招手,像是有什么急事。
她把杯子放到吧台上,快步走了过去。
途中,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同样迎面快步走来,两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侍应生一慌乱,手中的托盘不稳,上头放着的红酒杯瞬间掉落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苏琉璃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引得所有人都下意识朝这边看过来。
然而她的惊呼声才发出一半,施翮就已轻巧地旋过身,躲开了杯子坠落的路线,然后反手伸出,接住了杯脚。
几滴洒出的红酒没入地毯,更多的还留在杯中。
摇晃的酒面在她手中归于平静,她将杯子摆正,送回到侍应生手里,“小心点。”
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周遭望过来的目光满是惊艳。
苏琉璃已经跑了过来,同样不可思议:“你,你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因为无聊的时候在内心演练过无数遍虐文经典剧情。
但施翮面上只是随手比划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是这么做到的。”
苏琉璃根本没看清,别过脸,粗生粗气说:“好吧,看来上回被绑架你一点苦头都没吃也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