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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翮一滞,没想到他真答应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让出道路,让他进门,“你先坐会儿吧,我找找。”

随后她便在客厅的医药箱里翻找起来。

客厅的东西很多,但并不乱,看得出来她时常收拾,卫生状况良好。

曲山行在沙发落座,这才发现她在原本的沙发上多垫了好几个软垫,过于柔软。

一旦坐下,长腿便深陷其中。

找到创可贴,她刚坐下来,一旁曲山行的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

她无意间看过去,发现显示的名字是曲凌霄。

她移开了视线,瞥着一截笔直的裤管,先拿出碘伏棉签。

曲山行不疾不徐按掉了电话,随后似乎打算就着这个话题展开,轻描淡写开口:“凌霄下午就来找过我,现在打来,大概还是为了那件事。”

施翮顿时来了兴趣:“哦?很难办的事吗?”

他没有让她动手,自己拿过棉签消毒。

“他说,下午跟你打电话时,突然失声了。”

施翮一愣,接着依然泰然自若:“是吗?”

居然懂得找家长打小报告了,小瞧他了。

曲山行用棉签擦过伤口的手异常平稳,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手,毫无痛感:“是,像他父亲上回那样,很奇怪。”

施翮利索地揭开一枚创可贴的包装纸,闻言,面上浮现讶异:“是吗?那他有做什么检查吗?是不是语言中枢的问题?还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再结合曲先生……这该不会是你们的家族病史吧?”

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曲山行接过创可贴,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凌霄还说,类似的情况也曾经出现过几次,是他说出口的话,跟心里想的不一样。”

施翮依旧像在听故事,兴致勃勃。

曲山行:“譬如,他并不想要的东西,话说出来却成了想要。”

“这样啊。”施翮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看来男人嘴上说要,其实心里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