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根本就没想说我也要!只有东方曜那样智商莫名其妙下线了才会相信什么苍耳的花语是爱在你身上!”
沈医生饶有兴趣地听了一会儿,听到这里,连连用咳嗽掩饰住笑声。
曲凌霄这才发现他已经来了,忙让他帮忙检查。
沈绩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随后毫不意外地摇了摇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曲凌霄一脸凝重:“但我还是觉得我有问题。”
他刚才这一复盘,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
沈绩思索片刻:“你刚才说,你之前一切正常,只是在给这位施同学打电话的时候才突然失声的?”
“对,你有办法了?”
沈绩想了想:“那要不,你别给她打电话?”
曲凌霄:“……”
他现在怀疑沈绩就是施翮安插在曲山行身边的人。
沈医生随意笑了笑,“不过听你说的,这位小施同学还挺有意思的。”
曲凌霄放弃了他,转而看向一直没说什么话的曲山行,眉头紧锁:“哥,你别不放在心上,我又想了一下,有证据表明,曲家的男人都有这个毛病。”
他的语气格外真诚而担忧。
曲山行的眼神立时有些微妙,意味不明:“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有这个病。”
但曲凌霄完全不那么觉得,他急迫起身,想要传达自己对他的忧虑,却不小心带倒了桌边的水杯坠地。
水晕染了地毯,玻璃碎渣溅开,其中一道划过了曲山行的手背。
伤口并不深,只是长长一道痕迹,还渗着血珠,看上去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