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人上的奏书之中,还只是纸上谈兵,可是现在已经有了羊沟县和华岭县两个县的实践经验,应当是可行的。”
燕王爷闻言之后点了点头,说道:“关书达大人之言乃是老臣谋国之言,不错,燕地确实应该这么做。”
但是送走了关大人之后,燕王爷却脸色一沉,很生气。
他立即派人将自己的内阁丞相徐玉韬召集过来。
他对徐玉韬质问道:“徐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之前关书达上奏的关于修坎儿井的折子,你为什么留中不发,为什么不让我看?
这种利国利民之举,为什么要耽误这么长时间?
若不是你在从中作梗,我燕地早就可以推行这个计划,早就可以多得几百亩、几千亩良田了。
你知不知道,这能救活多少百姓的性命?”
哪知这徐玉韬却一点儿也不知收敛,竟然义正词严地对燕王殿下说道:
“王爷,老臣就是为了求稳。
现在你别看在两个县里修建这个坎儿井工程,好似是成功了。
但燕地情况多变,其他地方不一定修建后就能成功。
若是您在其他地方大肆推广修建那个什么坎儿井的工程,完全有可能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这可不是老成持重之言。”
燕王非常生气,嘴唇都气得发抖,用手指着徐玉韬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