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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徐玉韬你不是真心向着我燕地!完全不管我燕地百姓的死活。

这种事情哪怕是你见到奏折之后与我汇报一声也好啊,由我决定即可。

现在你将这么重要的折子留中不发,若不是有两个县实践出了成就,我还不知道过多少年才能知道这个好法子。

我现在对你问责,你还这般不知悔改。

我看你老眼昏花,不适合再做这个相位,再说你的心也不在燕地,早就飞回南京去了吧?

罢了罢了,你干脆告老还乡,回南京去吧。”

徐玉韬此时却怒目而视,他对燕王说道:“燕王殿下,老臣可是远在南京的皇帝陛下亲自派遣,任命做燕地丞相的。

您这是在逼我向皇上上折子吗?难道燕王的确有不臣之心?”

燕王听到以后气得差点儿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一直都很讨厌自己。

将自己放到燕地来驻守国门,作为国家的屏障,而皇位父亲他是要传给自家那个好大儿的。

可惜的是大哥命不好,早早便仙逝了,现下父皇又在养育着皇太孙,日后多半会把皇位传给他。

自己身边的文臣首领徐玉韬便是父皇派来的,一直在辖制自己,一直在给自己使各种绊子,避免自己所辖的燕地得到太多的发展,避免自己产生野心。

自己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以前还没有那么大的底气动他。

可是现在听闻父皇身体不适,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算算年纪也差不多大限将至了。

徐玉韬便是再写奏折回南京,估计父王也只不过是骂自己两句而已,没有能力出兵讨伐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