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晨拿到这个策论之后,简直是急得抓耳挠腮。
之前写悯农诗他还勉强能从脑袋里抓一些收租之类的知识过来应付。
但是治水这个可怎么办呀?
他完全没有做过,只学过之前有人写的几篇策论而已,一点实践经验没有,也没有很好的研究过如何治水。
于是张逸晨便依着葫芦画瓢,将治水大概应该做的什么表面功夫在策论上写一写。
基本上没有太多实质的内容,都是老生常谈,但是文章看起来也四平八稳,很符合规范。
这就是之前他岳父周川墨给他突击训练过范文的好处,他是知道这样的策论格式该怎么写的。
祖洪才和张逸晨的草稿都差不多是写到中午的时候就停笔了。
一个因为言之有物,有过充分的理论和实践,写起来不难,所以半天就打完了草稿。
另一个是因为实在瞎编不出来什么内容了,也只好停笔了。
相同的是,二人在吃过中午饭之后都认认真真的对自己的草稿进行了润色。
二人费尽心思将文章改得符合格式规范,起、承、转、合各个阶段都有名言警句引用,看起来非常的不错。
是的,不仅祖洪才那篇言之有物的策论文写出来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