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晨那篇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的策论文,也被他写得花团锦簇,格式圆满,看起来不错。
修改完之后,二人便提笔将正式的内容誊抄在答卷上,到下午吃午饭时间基本都写完了。
二人此时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因为交完卷之后就能出考场了,也不必委屈自己再在考场啃一顿干粮。
于是,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静待墨迹干透,然后唤了衙役过来,将文章交上去。
之后,二人前后脚的便离开了考场。
因为第三场考试是最后一场考试,考得快的话,有些人中午、下午就会离开考场。
祖大寿和张家的管家今日里吃过晌午,就来府衙这个考场门口等着。
张逸晨先出来,之后立即上了马车,嚷嚷着自己饿死了、脏死了、累死了,让管家赶紧将自己带回张家休息一番,他觉得自己的皮都要脱了一层。
只是,即便他在这么狼狈的状态下,张逸晨还是记得认真与祖大寿这个伯父打个招呼,然后对他说道:
“祖伯父放心!这次考试考的好些内容都是祖贤弟擅长的,祖贤弟一定考得会很好,伯父不用担心,他肯定很快就会出来了。”
祖大寿欣喜的谢过了张逸晨,让他好好回家休息。
过了不久,果然祖洪才便出了考场。
祖大寿赶紧一个剑步走过去,搀住自己的儿子,怕他腿软站不住。
只是,怎么看起来自家儿子虽然年纪幼小,身形不壮,精神看起来却比张家大少爷要更好一些?
祖洪才也对祖大寿喊饿,让他赶紧带自己回家吃碗面垫垫肚子。二人赶紧驾着牛车离开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