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让他们和离,让他父母收那个女子做义女,给份嫁妆嫁出去也便行了。
或者是说,让她做个平妻或者小妾,把正妻的位置让过来给自己的女儿,也还算可以的。”
周川墨的打算并不是毫无道理的,一般情况下,各县秀才试的第一名不太会落榜州府的举人试。
这也算是县令大人和府君大人之间的一点点默契。
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但既然这个秀才是那个县的县试第一名,就说明他是那个县令大人最看重的一个人。
每年县令大人们给府君大人那么多孝敬,府君大人也多半会给每个县的县令大人一个脸面。
当然,因为举人的名额非常的少,每个县的第二名就没有这种优待了,完全得看你当年考试的成绩,看你那一场发挥得如何。
周川墨这边在第二场监考的时候看着祖洪才越来越欣喜,他的夫人和女儿却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此次县试第一场的第二名唤做张逸晨,他家就住在北山县城之中,挺有钱的,在北山县算得上是家大业大。
张逸晨现在十八岁,长得很不错,学问也好。
在祖洪才来北山县之前,他基本上可以算是北山县之中学问最好的人。
他的妈妈也很会来事,与县令夫人相处融洽,送了好些东西给县令夫人夫人。
张夫人对县令大人的女儿周清漓也是满意有加,释放过很多的善意和好感,送过很多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