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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来监考第二场时,见得祖洪才坐在自己面前,长得唇红齿白、面色英俊,心中更加喜爱了几分。

他早就了解过户籍,知道祖洪才是从江南民风盛行之地才迁徙到燕地的,知道他之前的学问很扎实。

此番为了考验一下祖洪才的水准,逼他一把,周川墨也把第二场的四书题目出得极难。

这个第二场考试的四书题难度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秀才考试,考得其他童生抓耳挠腮的,面色仓惶,惴惴不安。

可是,这些题目虽然对于刚考秀才的人来说可能极难,但是对于祖洪才这个经历过举人考试,曾经考中过举人的人来,说却又是小菜一碟了。

他从容的磨墨、提笔,在稿纸上梳理自己的思路,写下初稿。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滞,如行云流水一般。

周川墨站在他身旁看得目不转睛,驻足了很久,却也并未影响到祖洪才的考试状态。

周川墨越看越是欣喜,既喜欢祖洪才的才华,又喜欢祖洪才的从容不迫。

周川墨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脑海中不断的想着:“自家女儿待字闺中,今年刚刚十六岁。

虽然比祖洪才大上那么一点点,但也算是个良配。

祖洪才这个好苗子,自己怕是可以给他点个秀才试的第一名,然后招为女婿。

这样一来,明年祖洪才去州府参加复试的时候,考中举人的概率就大了很多。

虽然户籍上写着祖洪才早已成婚,但与他成婚的女子不过是个农家女而已,并且因为年纪幼小,还未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