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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叹气,说储君前阵子还派人查堤坝贪腐案,怎么突然就“被控制”了,莫不是动了谁的银子?

长公主府外,禁军守得密不透风,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石晏攥着桑格刚带回来的纸,指尖把纸边捏得发皱:“他们怎么能这么编?殿下明明是为了查贪腐才被陷害的!”

周元窈正对着烛火看书,闻言抬了抬眼:“越编得离谱,越说明此事能尽快解决。”

“你觉得陛下在位多年兢兢业业,能容忍云霁一直这样蒙蔽她?”周元窈眯了眯眼睛,“她不光没被蒙蔽,反而很可能在酝酿着一场大戏。”

一场将云家连根拔起的大戏。

话音刚落,桑格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盒子,掀开时,里面是块被压得扁扁的饼子,饼里夹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是天牢那边递出来的,江公子的人混在送水的杂役里传的。”桑格低声道,“说大理寺刚提审了他,问的全是与大梁崇安长公主有何往来,他没松口,但狱卒说,有人在他的饭里加了料,怕是撑不了太久。”

周元窈展开纸条,上面只有潦草的三个字:“书房、密。”

“叫人悄悄去查云霁私宅书房。”周元窈又道,“明日我同云霁一处用膳游玩,暂且拖住他,暂闭他耳目,你们一定要快。”

次日卯时刚过,周元窈的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云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刻意拿捏的温和,却句句守着规矩:“殿下起身了吗?厨房炖了您爱吃的莲子羹,臣让人温在炉上了。”

周元窈其实早就已经起身,此刻正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扬声道:“进来吧。”

云霁推门而入时,手里端着只白瓷碗,碗沿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