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蛊毒暂且压制下去了,暂且死不了。”周元窈道。
“其实,这蛊毒不过是当初为控我思绪待我回南国而设,本身毒性并不大,殿下不必担忧的。”江与安轻声道。
“你知道?”周元窈突然问。
江与安点点头,“嗯,我一直都知道。”
“你既然都清楚,为何还顺水推舟?你脑中有疾吗?”周元窈皱着眉头问。
可江与安却只是轻笑一声,“你想要的,我怎会不给你。”
你想要的,怎会不给你……
若是从前,他说这话,周元窈必定会雀跃欣喜。
可一切都变了。
太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啊……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殿下,宫中来信,陛下传召您入宫一趟。”
周元窈收回思绪,“走吧。”
她没有回头看江与安,径直推门离开,边走边问:“可有说是何事?”
桑格一边给她披斗篷一边道:“微臣也只是依稀听见几句话,恍惚是大梁有人谋朝篡位,将皇帝和太子推翻,新帝上任,和南国的互市还有边境驻兵一事也要改。”
“大梁出事了?”周元窈皱眉询问,“新帝是谁?哪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