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周元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早有防备的侍卫立刻举盾挡,弩箭“笃”地钉在盾面上。
可还没等众人喘口气,另一侧的密林里又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短刀闪着寒光,目标却不是囚车,而是周元窈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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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护驾!”侍卫统领沉声喝道,“也护好囚车!刺客有些不对!”
江与安在囚车里看得不大清楚,只能依稀可辨,一支冷箭正绕开侍卫的盾牌,往周元窈马车的马车飞去。
他想也没想,猛地用肩膀撞向囚车木栏,栏木“吱呀”作响,竟被他撞开一道缝隙。
他就着这缝隙,抓起身边一块碎石,拼尽全力掷了出去。
但却并没有什么用。
“江与安!”周元窈在车里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惊怒,却不知是气他莽撞。
厮杀声越来越密。
南国侍卫既要护马车,又要防着囚车被劫杀,渐渐有些吃力。
周元窈掀起车帘一角,看向身边的贴身侍卫云墨:“去关隘找守城将领,就说我在此遇袭,即刻派兵相助。”
云墨领命,立刻翻身上马,借着夜色掩护往关隘方向疾驰。
此时囚车已经被大梁旧部围住,江与安肩上的伤口被震裂,血浸透了衣袍,却仍用身体挡在靠近马车的一侧。
他知道,这些人恨他入骨,只要他吸引住火力,马车就安全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