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周元窈问了一句。
“……殿下猜得没错,明面上是赏花,实际上是给您选夫侍。”桑格道。
周元窈心下了然。
的确,女帝一直操心她的婚事,虽说正君人选已经定了,但侧君、侧贵君什么的都没定,她是南国未来的女帝,只一个夫侍根本不像话,女帝着急也是在情理之中。
周元窈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神色越来越漫不经心。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声。
桑格见她神色平静,又补了句:“陛下还说,让江公子也一同去。”
周元窈抬眼时,眸中闪过一丝玩味:“让他去?去学怎么给未来的‘同僚’们行礼么?”
桑格垂着眼不敢接话。
她侍奉殿下虽时日不长,可此次大梁一行,也不难猜出殿下的心思。
次日宫宴设在御花园边,满地绫子花开得正好,粉白的、朱红的花瓣沾着晨露,被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
南国的贵公子们穿得花团锦簇,三三两两地聚在廊下,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往入口处瞟。
谁都想看看,那位能让长公主亲自带回府的大梁公子,究竟是何模样。
江与安来得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