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道:“来人,拿一套夫侍宫装过来,给江公子换上。”
“江公子不必多想,您既已是我国公主夫侍,便不能与寻常男子一般装束,夫侍服饰是规束男子以妻为纲、以妻主为则,南国储君的夫侍更是承蒙东渊大神庇护,必然福泽深厚,将来是要承担起为女帝孕育神子的责任的。”女官娓娓道来,神情愈发恭敬地望向供奉东渊大神之地。
江与安皱了皱眉,“大人此话……何意?”
什么叫承担起为女帝孕育神子的责任?
男子如何能怀妊?
简直荒唐!
那女官听出了他话中的疑惑之意,笑眯眯地道:“公子刚来时,不是已经喝过我国的圣水了吗?”
江与安如果手中捏着茶杯的话,必定直接脱手,任由那东西摔落在地,“……什么?”
“不过江公子也不必担忧,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殿下青睐,得以产下小殿下的。”那女官看着他,又补了一句。
“你……南国……”江与安紧紧攥住自己的手,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他的手微不可查地抖着,“这是她的意思?”
那女官仍然只是微笑,“公子,接下来您该学习南国夫侍的侍茶礼了……”
茶杯被一只修长纤细的手轻轻放在桌子上,周元窈向后靠去,漫不经心地问道:“他规矩学得如何了?”
底下人立刻明白过来她问的是什么人,连忙上前道:“那边还没送来消息,您要是心急,微臣这就去看看。”
周元窈轻轻点头。
桑格正好从门外进来,平身道:“殿下,陛下请您明日进宫一趟,说是参加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