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晚,临州遭袭的话。
周元窈正和母亲煮茶吃点心,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她警觉从窗口望过去,却见外面家仆正匆匆乱逃。
云墨和乔装过的巴图脸带焦急地赶来,“小姐,那些人追来了,临州已并非安身之所,当务之急,是送您离开!”
“南国的叛贼?”周元窈问,“尽快,我去叫祖母,你们护送我母亲上马!府门口会和!”
夜色如墨,却陡然被一伙刺客搅得血气冲天。
周元窈握着魏玉娘的手坐在马背上,身后跟着的是无数的南国武士。
“殿下!为今之计,我们只能逃离这里,越靠近南国,我们的人就越多,还请殿下尽快定夺!”巴图大喊道。
靠近南国……难道真的要踏足南国吗?
“母亲……”周元窈侧过头去望向母亲。
魏玉娘握紧女儿的手,眼中含泪却强作镇定:“窈窈,听娘说——”
话音未落,一支暗箭破空而来,魏玉娘猛地侧身将女儿护在怀中,箭尖穿透手臂,鲜血染红周元窈的衣襟。
“快走!”魏玉娘费力转头对巴图嘶吼,“带她去见南国女帝!告诉她……这就是南国皇室女……”
她将玉牌塞进女儿手中,冰凉的螭纹硌得周元窈指尖发颤。
“母亲!”
云墨连忙骑马跑过去,“小姐放心!夫人并无性命之忧,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