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不要,我不要走!”她摇摇头,可武士已经过来,“义父……爹!不要抛下我!”
随后表便是脖颈一疼,又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身在魏府的闺房里。
周元窈问:“母亲,那您……”
“嗯,这就是母亲为何不准你学毒术的原因,我们的身份一旦暴露,只会引起麻烦,况且我后来得知,如今的女帝乃我亲姐,且已有女儿,南国再容不下我们搅乱局势,所以……”魏玉娘道。
所以母亲是为了保护她。
“母亲!”周元窈扑进她的怀里,抽噎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后,她才起来,“母亲,我还有一事要同您说……”
“……”
听完周元窈的陈述后,魏玉娘紧紧皱起眉头,“那女子当真是太女?若此事为真,倒真不好办了,你说的那些武士应当是我那皇姐的亲信,南国皇室如今很是凋零,若她疑心你与太女之死有关……”
“母亲,窈窈错了,不该把他们带过来……”
可魏玉娘只是温柔一笑,抚摸着她的头,“娘怎么会怪自己的女儿呢?”
“若南国安稳下来还好说,若仍是动荡,窈窈,母亲绝对不准你去涉险,如今我们安居临州,虽躲躲藏藏麻烦些,可到底是安稳的,虽然,母亲也想将你义父的旧物埋于故土,可南国……母亲实在不敢。”魏玉娘害怕道。
周元窈点点头,“女儿也是这样想的,若非万不得已,或证据送去后,南国平息内乱,女儿绝对不踏足南国。”
之后的几日里,南国依旧没有消息传来,周元窈便一直借口拖延同那些武士回去,魏老夫人的病也在照料中渐渐好起来,一切都仿佛正走上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