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听她后面的话时,他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在原地,他皱了皱眉,却是有些不相信,“窈窈,你在说什么?这圣旨怎么会……”
“是真的,是江与安从中作梗,是他求来的圣旨。”周元窈道。
“不可能!”李建宁摇摇头,“怎么会呢窈窈?他是我兄弟,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呢?”
可事实就是如此,周元窈望着他一瞬由狂喜到欣喜,再到不敢相信、质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周元窈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很干很涩,“其实,这里面也有我的事,而且,我还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江与安会做出这样的事,有一些,是因为我。”
“因为你?”李建宁不可置信地一笑,“怎么会呢你与他都没见过几次面,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何况他也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
“倘若……我本不是如今这个世上之人呢?”周元窈试探着道。
“窈窈,你在说什么?”李建宁只觉得她上次的病还没好全。
“若我说,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是江与安的夫人,周家沈姨娘和妹妹都不喜欢我、陷害磋磨我,纵使我嫁入江家,她们也从中作梗,后来,我才发觉我的夫君也不爱我,他恨我,恨我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
周元窈之前想过许多,也想过直接跟他说,自己就是重生回来的事,可此事终究太过离奇,不如用件件事都能吻合的“前世梦”来解释更为妥当。
“当时发生了一件事,还记得芫州叛乱、通敌叛国一事吗?那梦中,我母亲被打为勾结叛军的叛贼,意外害得江夫人为散落所抓,受尽屈辱死在城下,从此以后,梦中的江与安就恨上了我。”
“他上检举我父,流放千里至死,又下令打掉我的孩子,致我痛不欲生,坠楼而死。”周元窈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流出来。
“窈窈,可那只不过是一场梦,梦都是反的,那不是你,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李建宁扶住她发抖的肩膀,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