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此事若传出去,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江家都不是什么好事,量他也不会不管他堂弟。
想到这里,江家这二房老爷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二老爷,郎君回来了!”小厮突然赶来禀报。
那二老爷连忙叫人手忙脚乱地将椅子撤下去,扶着夫人开始怒骂江宇,“你个小混账,我江家百年家风都要葬送在你手中!今日……咳咳,今日我不打死你,难面对我江家先祖!”
“二叔何故发怒?”江与安带着人过来,瞥了一眼那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堂弟,沉声问道。
二老爷怒不可遏,“这小混账竟然去卖官鬻爵,这要是被抓到,岂非要下狱处死?我真是造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牲!”
“二叔莫急,此事尚且……”
“与安。”老太爷拄着拐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慢慢从门口走过来,“其他人都下去,我要跟与安说说话。”
二老爷和夫人对视一眼,弓着背咳嗽着蹒跚离开。
院子里一时只剩江与安和老太爷二人。
“今日之事,你有何看法?”老太爷问道。
“若已查实,那表弟的确应当……”江与安皱眉。
“江与安。”老太爷忽然喊他全名,“你可知他也是江家人,这么多年,江家可曾出过一个满身污点之辈?这关乎江家百年荣耀,你……可知道该如何做?”
“祖父,此事……”江与安猛然抬头,“此事不妥,我若替他遮掩,那——”
“做与不做,都在你自己。”老太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活与不活,也在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