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有何不可,他懂得爱护女子,懂得事事询问我的意见,从不会对我疾言厉色,我凭什么不能嫁给他?”周元窈冷冷道,“我此生只会嫁给他!”
“你不是!”江与安猛然扼住她的手腕,箍住不让她活动,“你既已嫁入江家,就只能是我的人,不论生死!”
“疯子!你放手!”周元窈狠狠瞪着他,似乎下一刻就能抽出一把匕首来了结他。
“你若想安然见到你母亲,就不要白白折腾,乖乖做我的江夫人。”江与安道。
“你休想!”
安然见到你母亲……
莫非江与安是知道了什么?
江与安留不得,他绝对留不得!
手被人遽然松开,脚步声逐渐远去,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时,溜进来的一缕晚风吹得周元窈霎时清醒过来。
她得好好谋划一下。
夜晚,江家东院。
院子里棍棒一下一下落到皮肉上的声音不间断地响着,院子正中间许多人围着一个人,那人趴在长板凳上,正接受着杖责。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老头皱着眉,忍受着身旁妇人的哭泣,“夫人!他今日敢强杀民女、偷偷卖官,明日就能卖了我江家!”
老头压低声音道:“若让那江与安知道他这堂弟上不了台面,日后咱们还怎么在江家有立足之地?不过是装装样子,好让他能保我们宇儿啊!”
平日里,他们二房三房的纨绔子弟做的那些个卖官鬻爵为祸乡里的好事都有长辈兜着,以维持江家百年清正之表,这江与安也识相,老太爷一直压着他不让他过分出头,就是怕他翅膀硬了不顾家里径直飞走。
可近日老太爷病重,大哥又外派做事,府中官职最高的也就剩他江与安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