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奔走,亲属无一人开门迎客。
就连秦王妃的神色也变得为难下来,“窈窈,此事终究难办……”
她苦笑着离开,回府后却还要承受沈姨娘的冷嘲热讽。
有时候,周元窈真的很想引燃火药炸烂这尘世,将一切肮脏的东西都沉入海底。
行刑前,她买通狱卒,又去见了一面魏玉娘。
“手脚快些,等换岗时你就得出来知道吗?”小吏掂量着荷包,示意她进去。
周元窈按着狱卒的指示,向里面的牢房走去正巧与一身着连帽斗篷的男子擦肩而过,她微怔,站在原地,回头望过去,眼睛凝在那男人后背,总觉得此人有些不同寻常。
魏玉娘坐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中,审问几日,她的头发仿佛都白了一片。
“母亲……”
“窈窈,快过来,让母亲再看看你……”魏玉娘颤颤巍巍抚上她的脸颊,“娘的好女儿,娘怕是看不到你成婚了。”
“不会的母亲,母亲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周元窈哭着道。
此刻,皇宫御书房。
黑衣人跪在皇帝面前细细禀报,老皇帝摸索着指腹,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周魏氏是个麻烦,纵使她没有害朕之心,朕的那些夺嫡心切的皇子们可……”
他随意拿起一张宣纸,扔到地上,“那就赐死吧。”
所有人都依稀能想到此事后果便是周魏氏被牵连,可真的到这一日时,周元窈仍旧是不肯相信。
“……特放还周魏氏,赐毒酒一杯,但念周家忠心,特命祸不及家人,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