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怎么来了?”周元窈放下茶杯,抬起眼帘望着眼前坐着的周桓。
“窈窈,听闻你这几日病得厉害,父亲不放心,便过来看看。”周桓道。
“还有,我听闻,你近日与那宁世子走的近?”周桓紧紧抿着唇,手伸出去又像是害怕什么似的收回,“皇室水深,你还小,不懂其中利害……”
“父亲,恕难从命。”周元窈道。
“窈窈你不明白,朝中势力盘根错枝,周家此时与秦王府联姻,无异于站队……你祖父不会同意的。”
可周元窈却只是嗤笑一声。
又是祖父。
谁能记得周家主君是他周桓而非周老太爷?
父亲的腰杆始终不肯直起来。
“父亲,女儿累了,您请回吧。”周元窈起身,轻声道。
周桓重重叹了口气,最终摇头而去。
京城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起来。
因着宁世子总时不时送东西来,几乎要将他二人之间的关系挑明,众人确实也很快心知肚明,默默开始巴结起这位小王爷的心上人。
而周元窈的及笄礼,也因着此事而不得不办。
及笄礼前一日,魏玉娘还为她整理第二日及笄礼所用之物,赞者、正宾都已请好,尤其是那正宾,是魏玉娘请了好久才请来的陈家老夫人。
这位老夫人德高望重,京中贵女得她为正宾,面上也有光。
“娘的窈窈明日便及笄了,一晃多年过去,当真有些恍惚。”魏玉娘温柔地望向周元窈,轻声道。
“母亲,女儿一定会护着您的。”周元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