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去。”门外传来魏玉娘的声音,那嗓音里温柔带着些严肃,“自己的身子都不要了?周元窈,你还当自己是孩童?”
“母亲……”
魏玉娘见她眼圈红红的,到嘴边的斥责话也咽了下去,心不禁一软,“你呀你。”
“那日逃出来后,宁世子便将我们安排在客栈,又同与安一起前去拜请青云子医师出山,这才将其请回来,先是给你看诊,随后便又由人护送着去了临州。”
“前几日,青云子又传回信来,说是你外祖母已经醒了,估摸再用不了多久,还能如常人一般下地行走。”魏玉娘抬手用帕子擦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
“不过此番一行,倒也真令母亲看明白了这宁世子。”魏玉娘突然望着女儿的眼睛浅笑,“的确是个极好的郎君。”
“?”
“那日之后,芫州又派刺客于路上围堵,大有鱼死网破之意,宁世子拼死护着你我二人,自己旧伤复发都不曾在意,愣是坚持到援兵过来。”魏玉娘道。
“他……”
“娘只想我的女儿能幸福安稳一生,他待你好,娘就放心了,离你及笄礼还有不到半个月,到时,若是他真的前来提亲,母亲也不会阻拦。”魏玉娘道。
“母亲……”
自这日之后,周元窈的病便一日日好起来,但母亲仍是要她继续卧床养病,她虽有些无奈,却也只能照做。
但一连躺七日,人都能头上长草。
她终于躺不住想出去逛逛,但出来后也是奇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周云舒见到她竟绕道走。
至于那沈姨娘……她重生回来后还没见过她几面,这几日听闻是又“病”了,一直在院子里不出来。
病的真假不知道,只怕她们如今是有所顾虑。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借着李建宁的势,她们如今不敢来招惹她们。
但有一人却始终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