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开始有人盯上这空出来的江夫人的位子。
这江学士虽丧妻,嫁过去也是续弦填房,可胜在他实在丰神俊朗,又步步高升,祖父还是两朝元老、德高望重。
所以,京中不少人都在盯着他的孝期。
甚至有过分的直接将帖子递到他府上来。
江与安平日里修典便已筋疲力竭,实在没心思应付这些媒婆似的人,每次那些人来,也都只是冷声回绝,令人悻悻离去。
江与安薄情,却在那些人眼里落个“大人痴念亡妻”的好名头。
可江与安从未正面回应有关周元窈之事。
但却每日下朝回来都会在院中枯坐两个时辰,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一般,总隐隐有些沉郁之气。
下人又收拾了周元窈的旧物送过来。
周氏的东西。
他握住周元窈的簪子,力度愈发紧起来。
周氏怎么敢去死的?
“郎君,您多日操劳,还是吃些吃食吧。”侍女端着一碗汤面进来放到江与安桌上,便要侍奉郎君用膳。
汤面……那不是周氏从前常常做的东西么?
江与安握住那碗的边沿,望着那遮蔽人眼帘的雾气,忽地将碗碟摔下去,脸色愈发阴沉,“今后不许再做这个。”
侍女退出去后,他才迈步走出去。
但没走两步,却又鬼使神差地走到周元窈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