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侍书连忙上前来似乎想扶住他。
但他很快站好,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方才一动,却从袖中甩出一个平安符来。
他握住那平安符仔细端详,才发觉那是周元窈从前做给他的。
“郎君,您该喝药了,否则您的毒……”
侍书的话在看到江与安的面容后戛然而止,他紧忙上前扶住毒发的江与安,“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江与安的毒正巧是在最后的解毒阶段。
原本可以控制住,如今再次毒发,只怕不好。
待江与安醒过来后,大夫已经施针将此毒暂且压制起来,侍书望着他的面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说吧。”江与安淡声道。
侍书眼中尽是担忧之色,“您身上这毒汹涌,如今夫人身死,您的毒要怎么——”
可江与安却像是有些疲惫一般,只静静闭目不言。
“还有,那件事……还做吗?”侍书低声问。
江与安并未睁开眼,却握紧棋盘上的一颗黑棋,果断道:“做。”
翰林院的江学士死了夫人的事很快便在京中传开,人人皆在猜测这江夫人是怎样死的。
但京城中的事本就多,只不过半个月之久,京中便不再谈论这件事。
周元窈死的消息也很快被哪里开了新的脂粉铺子、哪家又纳了小妾诸如此类的事覆盖下去、被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