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做洒扫,永不许再进内院。”
“夫君!”周元窈连忙上前拉住江与安的衣袖。
江与安愕然侧头。
“谷雨是我陪嫁,我实在舍不得她,能不能……”
可江与安却径直甩开她的手,“夫人累了,来人!送夫人回去养病。”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夫君!”
目送江与安离开,她却不能做些什么,谷雨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小姐莫要激动,您想想还有小主子呢。”
方才周元窈没留意,心头被巨大的悲意笼罩,此刻经谷雨提醒才发觉小腹已经有细密的痛感。
“安胎丸,快给我一颗安胎丸……”周元窈焦急道。
谷雨连忙在袖中翻找,终于找出一个瓷瓶递给周元窈。
服下后,二人又在廊下小坐须臾,等着周元窈的腹痛平息下来。
“方才他说你谎报……你到底同他说了什么?”周元窈问。
“奴婢……奴婢怕姑爷不回来,便说夫人病情加重、危在旦夕,郎君听后便随我回来了……”谷雨一点点把头低下去,“小姐,奴婢对不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