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切都听夫君的。”
江与安颔首,“那夫人请回吧,天寒,让人送你回去。”
等送走周元窈后,江与安才去看那木格,不禁微微眯起眼睛。
密信不见了。
后来连续一个月,江与安都宿在了偏院,江府上下对这位少夫人的风评一下子翻转开来,连谷雨去拿份例,那些小丫鬟都殷勤不少。
夜间,江与安躺在周元窈身侧,方才的激烈场面已经褪去,唯一提醒着她方才二人发生过何事时,却是她身上的青红痕迹和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
她眨着眼睛,蝉翼般的睫毛缓缓抖动着,看着刚刚结束,躺好的江与安,她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来。
若他们真的有个孩子,夫君会不会对她的抵触能消融几分?
她和夫君的孩子,不知会是何等模样,小孩子软软的,两只眼睛滴溜圆,该是怎样可怜可爱的模样?
让她如此想的原因是,她并不像近来传闻中的那样受宠,一切都另有原因。
约莫过了一刻钟后,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可周元窈却像是突然受惊,很是害怕这声音似的。
下人很快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她求助似的望向江与安,却见江与安并没有要停了避子药的心思。
“把药给我。”江与安冲着下人道,“夫人怕苦不肯喝药,我来亲自喂药。”
下人很快识趣地退下去。
江与安却已经端着药过来,周元窈摇着头后退,“郎君,这次可不可以不喝药?”